我俯视被按在会议桌上的女人,她新接的睫毛粘着血痂,像垂死挣扎的黑蝶。
“姐姐好手段。”
她舌尖舔过唇角豁口,“连父亲装中风都能识破,可惜……”染着蔻丹的指甲突然刺向自己眼球,“你猜明天的头条是什么?”
我拽住她手腕反拧,藏在美甲里的微型芯片掉进咖啡杯:“《豪门养女自残控诉》?
还是……”点开她藏在发髻里的蓝牙耳机,“你和缅甸金主的通话录音?”
“滋啦——”会议厅LED屏突然雪花闪动,苏父拄着龙头拐杖出现在直播画面里。
他背后是苏氏地下金库的钛合金门,脚边却散落着印有缅文的金砖。
“晚晚,爸爸给你准备了个惊喜。”
他咳嗽着举起遥控器,“要么签了股权赠予书,要么看着顾律师变成烟花。”
屏幕分屏显出昏迷的顾沉舟,他双手被铐在布满炸药的保险柜上,心口纹身的数字正在倒计时——00:14:59。
“父亲果然喜欢缅北艺术。”
我用钢笔戳进苏瑶掌心,她凄厉的惨叫盖过电流杂音,“就像三年前把竞争对手砌进混凝土桥墩?”
苏父拐杖重重砸向镜头,金库灯光骤亮。
我终于看清他身后那幅《向日葵》油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