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。”
他举起密封袋,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枯黄,“而苏董夫妇的DNA显示,他们孩子的头发应该是纯黑色。”
宾客席传来窃窃私语,我摸着及腰的黑发轻笑出声。
上辈子我就是在这里被当众揭穿“伪造身份”,最后像垃圾一样被扔出苏宅。
“张医生说得对。”
我摘下珍珠戒指,露出内侧刻着的“W”字,“但您有没有验过这个?”
法医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戒指内圈沾着的皮屑,是我今早用镊子从苏瑶梳子上取下的。
当他把棉签伸向苏瑶时,那个永远优雅的假千金突然尖叫着后退。
“不要碰我!”
她撞翻了香槟塔,琥珀色酒液浸透我雪白的裙摆。
这场景多熟悉啊,上辈子我就是这样狼狈地跪在碎玻璃上,求他们再验一次DNA。
我趁机拽住她的手腕,藏在袖口的微型录音笔滑进她珍珠手包。
宴会厅顶灯突然闪烁起来,水晶吊灯开始发出危险的吱呀声。
“诸位不妨听听这个。”
我按下手机播放键,苏瑶甜腻的嗓音从音响里炸开,“王医生,要是明天有人来问亲子鉴定的事,你就说头发样本有问题……关掉!
快关掉!”
苏瑶疯了一样扑过来,我侧身避开时,她指甲上的碎钻在我锁骨划出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