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惶恐,却终究还是强硬的咽了下去,仍旧冷漠的嗤笑:
“别装腔作势了我,你不是要下去捡手帕吗,那就去吧!”
傅慎舟笃定了我爱他入骨,压根不可能离得开他。
所以也就能够如此肆无忌惮的将我逼入绝境。
周遭所有的人也纷纷开始起哄,带着幸灾乐祸的催促:
“跳啊,你怎么不跳了,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“就是就是,赶紧道歉不就完了,已经害的洛云坐轮椅了,这是非要害死人家才满意吗?”
我抬手,轻轻的擦干了自己的眼泪。
最后看了一眼傅慎舟之后,便毅然决然的转身走向了不远处湍急的河流。
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,纵身一跃。
河水冰凉,在未入夏的春日里仍觉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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