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皎然,你最近怎么了,老是心神不宁的样子,是还在为论文的事情难过吗?”
我全身一僵,猛地清醒过来,用力的将他推开。
“傅慎舟,这里是外面!”
“外面怎么了?”
傅慎舟嗤笑出声,顽劣的眸中满是戏谑。
“你跟我在外面亲近了多少次,你自己还数的清吗?”
我完全没有料到,他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可是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了,我不想再节外生枝。
垂眸盯着地面,指尖死死的抠进掌心,强压下了心中的痛苦。
就在这时,突然有群下了夜班的工人路过。
我全身肌肉都绷紧了起来,双手局促的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却不想傅慎舟突然轻笑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