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累了,只能任由他一勺勺的将苦涩的药汁灌进自己的胃中,灼烧的我空荡荡的胃,让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想吐。
没一会就再次闭上眼睛,昏睡了过去。
等意识重回大脑,我沉重的眼皮还无法睁开。
耳朵却先听到了周围的说话的声音。
“林皎然实在太蠢了,不过阿舟你最后为什么要跳进河里把她救出来啊,就应该让她多泡一会,最好损伤个身体机能什么的,跟洛云一样瘫痪才解气。”
“我说,你总不会是对她动了真心吧。”
我下意识的攥紧了被子,闭住呼吸等待着傅慎舟的答案。
下一秒,是男人低沉的冷嗤传来,语气讥诮:
“放屁,那是不想这么便宜了她。”
“只有当她以为自己的幸福已经到达顶峰的时候,再重重捅上一刀,才能真正体会到毁灭般的痛苦,万劫不复,再没有翻身的可能!”
7
我出院后,傅家开始准备婚礼。
戚洛云也偷偷的忙碌了起来,经常被傅慎舟安排的人接进接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