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慎舟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他的情绪倏然激动,从床上起身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苦苦哀求。
“别这样然然,我爱你,能不能原谅我一次。”
我站起身,凉薄的睨着他。
“对不起,我已经通知了傅家派人来接你回去,以后我们大概也不会再见了。”
说完,便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身后的傅慎舟猛地从床上跌落在地,朝着门口的地方爬过来。
一遍爬一边叫着我的名字。
身后拖出了长长的血痕。
可我却始终没有回头,更没有片刻的停留。
11
傅慎舟截肢了。
也坐在了轮椅上。
他又找过我很多次,却全都没有见到我。
以我现在的情况,只要不相见他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在见到我。
那些没用的忏悔于我而言,压根不再重要。
傅家人来接他的那天,我回京述职。
远远看到戚洛云被几个小男孩推翻在地,狼狈的向前爬。
小男孩们把手里的石头,摔炮和小碗蛋糕摔在她的身上,大声的嘲笑着:
“被人婚礼甩掉的死瘸子,算计别人的坏女人,你没有好下场。”
戚洛云疯了似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