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得知我跟家里闹翻后,瞅着机会就撺掇何归尘跟我分开。
江蓠出现后,这伙人当中就属眼前这位跳的最欢。
沈星洲本来想替我出头,但这种时候我不会再惯着惹我的人,冷笑回怼:
既然你们都希望何归尘跟江蓠好,他俩也都举行了婚礼,往后请别来跟我沾边,记得代我祝他们天长地久。
还有,这位是我的未婚夫,不是什么小三,再乱嚼舌根,我替你拔了。
说完不再理会她狺狺狂吠,转身拉着略有些呆愣的沈星洲离开。
......
婚纱照的拍摄非常顺利,尽管我需要换很多套不同的服装造型,但他始终乐在其中。
再回想起当初跟何归尘拍婚纱照,预订好要四服四造,可只拍了一套服装造型,他就不耐烦的终止拍摄,然后急匆匆赶去和江蓠约会了。
我摇了摇头收回思绪,既然决定了接受联姻,也该跟过往彻底一刀两断了。
跟沈星洲分别后,我便折返回与何归尘的家收拾行李。
没想到我却被密码锁拦在了门口。
接连几次输错密码后,房门从里面被打开。
但出现在我面前的竟然是江蓠。
她穿着我的睡衣,踩着我和何归尘的情侣拖鞋,头发还湿哒哒的。
见我回来,江蓠脸上顿时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。
晚晚姐,你可算回来了,你家之前的密码不是你俩在一起的日子嘛,归尘怕我心里不舒服,就改成我俩第一次的日子了,你肯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吧?来,我输给你看。
江蓠向门口挪动两步,却恰好让开一条进门的路,我直接无视她走进了房间。
她这才关上房门追了上来,像是我不打她一顿她不舒服一样。
或许是何归尘听到了关门的动静,她只裹了条浴巾就从浴室中走了出来。
江蓠,说给我拿条内裤回来我帮你吹头......
原本嘴上还喊着江蓠的何归尘,在看到我的时候,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。
傅晚,我跟江蓠应酬的地方就在这附近,刚好让他来休息一会儿,我俩什么都没发生,你别误会。
他们两这几乎摆明的关系,我想也没什么再多误会的余地了。
何归尘的贴身衣物在衣柜特定的角落,而他对江蓠发出的简单指令,显然不是第一次让她干这事了。
能帮男总裁拿内裤的女助理,说这两人清清白白,鬼都不信。
嗯,不误会。
何归尘眼底闪过一抹嘲讽,又摆出高高在上的态度叫嚣:
傅晚!你这是什么态度?!
我朋友都跟我讲了,你下午找了个演员陪你拍婚纱照,你想用这种事气我对吧?
这会儿我也让你心里不舒服了,咱们扯平了!
但是,你今天毁了我的婚礼,还惹江蓠哭了,现在,立刻向江蓠道歉!
每次都是这样,不论对与错,最终的结果都是我给江蓠赔礼道歉。
起初我不乐意,拿出证据跟何归尘争辩。
他也只会露出一脸失望的神情,问我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。
我每次看到他失望的表情,总会没来由的感觉到自卑,惶恐。
因为我害怕他离开我。
可换来的只是他和江蓠的变本加厉。
越过何归尘的肩头,我清楚地看到卧室里,何归尘和江蓠白天穿着的衣服四处随意扔着,江蓠的内衣裤也在床头灯上挂着,床边还有条被撕烂的丝袜。
我嗤笑一声:
打扰你们洞房了吗?
何归尘,我们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