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我把江蓠发来的消息摆在她面前,她也一样视而不见。
反而斥责我能不能成熟一点,别再闹了。
电话铃声响起,回过神时才发现我已经接起了电话。
何归尘的怒吼从听筒里传来:
傅晚!你跟江蓠说什么了!他刚才说要帮我劝你回来,怎么这会儿一个人在那哭!
我不怒反笑。
何归尘,你可以继续偏袒江蓠,可以继续往我头上扣屎盆子。
我不会闹了。
因为我不在意了。
这段感情也该到此为止了。
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
还有,我不回去了。
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。
......
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,按着老爷子给的地址,找到了他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,沈星洲。
他长得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一开口却意外的和善温柔:
傅小姐,据我了解,您应该是马上要结婚了,怎么背着未婚夫来相亲呢?
正发愁不知该从哪里跟他解释时,何归尘又打来了电话。
我正准备挂断,却突然听到沈星洲的声音响起
没关系叶先生,你可以接电话。
我看了一眼她,又瞥见手机上对何归尘还没来得及更改的备注名。
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。
傅晚!你今天就非要给我难堪是吗?
我跟你讲过一万遍了,江蓠只是我的助理,我跟她之间什么也没有。
不就是一场婚礼,大不了给你补办一场,你不要不知好歹!
即使我没开免提,何归尘的声音依然引得周围人对我纷纷侧目。
恋爱十年,结婚这件事何归尘拿捏了我十年。
可现在我对这件事已经没有了一丝渴望。
不用了,祝你跟江蓠,天长地久。
挂断电话后我长舒一口气,抬起头正要跟沈星洲继续解释。
却迎上了他似笑非笑的目光。
不用说了傅小姐,我对你很满意。
我推掉了下午的行程,我们可以先去领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