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踩着恨天高朝我走来,眼角眉梢带笑,可我只觉寒意刺骨。
“原来跑这儿来了。”
沈清指尖冰凉,捏起我的下巴逼我仰视她。
“可真是让我好找。”
下一秒,她近乎变态地将手指下滑,一路摸到我的小腹。
“我的孩子跟着你一路颠簸,真是受苦了。”
“这笔账,我该怎么跟你算算呢?”
她招招手,几名壮汉从一旁的车上下来,飞快地将我连轮椅一起搬上了车。
我挣扎着开口,被沈清扇了一巴掌。
随手抓起了车上的塑料袋塞到我嘴里去。
刚刚经历流产的身体还很虚弱。
眼下,患肢痛跟病痛同时袭来,我不受控制地开始浑身发抖。
沈清似是嫌我烦,给我灌下了一大瓶安眠药。
终于在我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,她将我从车上拉下来,甩到地下车库。
沈清用鞋跟踩到我的脸上,还用力地碾了碾。
我痛得无力,全身上下的痛觉已经让我麻木。
这一刻,我竟想就这样死了算了。
死了,就不会再痛了,不是吗?
我痛得眼前发黑,咬牙看向她。
“沈清,你不必如此对我,顾恒,纪云爱的人都是你,我对你,没有威胁。”
沈清眼神狠厉起来,她咬上手指在黑暗里踱步。
看样子像是很焦躁。
“闭嘴!
你个贱人!”
“要不是你这个狐媚子天天勾引顾恒,他又怎么会忤逆我。”
“他分明就是对你动情了,分明就是!”
说到这里,她突然诡异地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