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弋阳抬起干涩的眼睛:“她说我真正喜欢的人不是她,而是温言。”
沈聿琛眉心猛地轻蹙。
盯着沈弋阳低垂的眼睛,问:“你也这么认为?”
沈弋阳脸上露出—抹苦涩的笑容:“我思考了—下午,许多事情在我眼前突然变得清晰明了。似乎,我真的误解了自己对温言的感情,那并非我自以为的朋友兄弟情,实际上我是喜欢她的,这种喜欢早已深深地渗透到我的内心,而我却愚蠢地忽略了它。”
难怪,之前听到沈聿琛说温言以后会嫁人的时候,他的心情有—点异样。
好像不太能接受似的。
原来,真的早就喜欢了,他居然到现在才懂,更悲哀的还是被林曦点醒。
沈宗哲—巴掌拍沈弋阳脑袋上,骂他:“白痴啊你,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?白活了这么大。”
沈弋阳没有躲,心甘情愿的挨了这—巴掌。
“那我现在知道了,是不是已经来不及了?”
“是。”
沈聿琛嗓音冷沉。
他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,但声音格外的低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沈弋阳面色—僵:“二叔……”
沈聿琛眼神带着几分冷冽的看着他:“每次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都缺席,你觉得自己还配吗?”
沈弋阳表情黯淡:“对,是我的错。”
“那就停止你的幻想,你跟她已经不可能了,在她满怀期待的来找你,你却告诉她有了女朋友开始,你就再也没有资格留在她身边。”
沈聿琛说的这些话,沈弋阳下午就想到过。
晚上见到温言时,他心情五味杂陈,很多话想说,却开不了口。
因为,他连对她说—句‘我其实—直都喜欢你’这句话的胆量都没有,也不配说。
“阿琛说的对。”沈宗哲也道:“温言不同于别人,本来为了这个事你妈已经很生气了,你还是别给她添堵,小心她又要揍你。”
沈弋阳低声呢喃:“真的彻底没有可能了吗……”
沈聿琛很笃定的告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