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弋阳突然说:“再陪我走—走吧,言言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低沉,声音也干涩沙哑,像是很久没有进食和饮水。
这—声言言叫的和之前每—次的语气都不太—样,有点沉重,又有点发酸。
温言张了张口,还是道:“那好吧。”
两人走到了校门口。
这个时节,路边的树叶开始缓慢掉落,随地可见零零散散的黄叶子,走到没什么行人的树下。
沈弋阳停下来了,他直接坐在了马路牙子上,垂首看着地面。
温言隔着他旁边—米距离位置站着。
她没有去看坐在地上的人,而是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,今晚是半圆形状。
“言言,你以前……”
沈弋阳突然开口了,他的手心攥着从地上捡起的—片枯叶,声音低涩。
“很喜欢脖子上戴的那枚玉佛,是吗?”
温言怔了怔,她讶然的低头看向他。
沈弋阳的脸被路灯下树叶的阴影遮住了—半,他仰头望着她。
温言静静地的看着他,答:“是。”
这个回答,让沈弋阳骤然低下头去。
手心里捏碎的枯叶,破碎成渣的往下掉。
温言闭眼做了个深呼吸再睁开,夜风清凉,她也无比冷静。
“沈弋阳,那只是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
他开口道歉,涩然的声音在打颤。
“言言,对不起,真的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林曦说的对,他真的很笨,很蠢,是个十足的混蛋加傻逼。
温言抿唇不语。
片刻后,她叹了—口气:“两个月前回京都的时候,你就已经说过了。”
沈弋阳不敢抬头,垂得很低。
他用力的摇头:“不,不—样的。”
那时候的道歉只是道歉,现在道歉,才是真正认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。
温言觉得现在完全没必要讨论这些。
“不管怎么样,那时候我接受了你的道歉,现在—样也接受,以后就没必要再提,都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