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我无数次痛经,疼昏在他脚下,他却连一个120电话都懒得给我打。
既然弃我如敝履,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呢?
裴寂小心翼翼抱起我,大手在我小腹按揉:“阿闲,刚才是我昏头了,肚子还疼吗?”
“郑若是我死忠粉,她救过我一次就缠着我娶她,我没告诉你,是不想你烦心。”
“你放心,等明天一过,我立马把她赶回国,你别生气,好吗?”
说着,他打开食盒,端出红糖粥。
我却满眼凄然,看向他无名指的婚戒,问:“那你...明天就娶我吧,行吗?”
他手一抖,差点没端住碗,却没有丝毫犹豫,眉眼真诚回应我:“好!
我们明天就结婚,阿闲,我这辈子只娶你!”
吹了吹汤勺,他将红糖粥亲手为我喝下,极尽深情。
但我吃出来了,里面有花生。
我对花生过敏,能致死的那种。
红糖齁甜灼烧着喉咙,却盖不住我心头的苦涩。
果然,他还是在骗我。
别人是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,他是打一棍子。
给我颗烂枣。
吐是不能了,我心如死灰。
在他目光灼灼下,我大脑逐渐晕眩,浑身发热,像被掐住脖颈,呼吸不畅。
我梗着脖子,瞪着裴寂,伸手急切抓他:“救..救我.....医院...送我....”昏迷前的最后一眼,是裴寂焦急的脸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浑浑噩噩间,我听见郑若的娇喘声。
微微睁眼,看到面前一幕,我浑身血液却瞬间冷透。
郑若被裴寂压在桌上.....竟...还是在我的房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