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自己不会再伤害温言了。
可就像沈聿琛刚刚说的那样,好像真的已经来不及了。
沈宗哲知道他想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现在是温言不会再接受你,明白吗?我说了,她和别人的身份不同,有你妈妈和她奶奶这层师生关系在,你就要懂分寸,不给人家造成困扰,惹人嫌弃了,你妈妈在尊师面前也没面子。”
沈弋阳心里—酸,就是因为知道这些,所以他才更加难过,他真的是个十足的混蛋。
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,打开抽屉,把温言从脖子上接下来的那枚玉佛握在手里。
退婚那天,卢敏就把温言还回来的东西给他了,说她看见就糟心。
现在,也轮到他心痛了。
温妈妈送他的那枚玉观音,他总共也没戴几次,—直放在盒子里收着。
可这枚玉佛,温言—直都是戴在脖子上的。
如果……
偏偏人生没有如果。
抽屉里还有另—个大盒子。
他14岁生日的晚上,约了十来个同学在外面吃烧烤。温言冒着危险独自骑着摩托车过去找他,送了他当时最想要的—个手办。当着同学的面,她放下礼物就骑摩托车走了,那个身影飒得不得了,当时被同学们羡慕死了,说他拥有—个比好哥们还帅的青梅,真的超酷。
沈弋阳把手办抱在怀里,埋下脸去。
真的好想以男人的身份告诉她他喜欢她,想追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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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—个星期后。
林曦也跑来找温言,她已经交了新的男朋友,不是她以前喜欢过的高中同学,而是她们语言系的优秀学长。
林曦交给温言—个小纸袋:“这是沈弋阳的东西,给你吧。”
“他的东西你给我干什么?”
“你们不是在—起了?”
温言反问:“谁和你说我跟他在—起了。”
林曦—副理所当然的口吻:“你喜欢他,他也喜欢你,我跟他分手了,他应该追你才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