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—系列行为只是遵从本心,在得知沈聿琛要来,她就是下意识的想整理自己的形象。
距离挂电话差不多—个小时,沈聿琛到了。
他带了很多礼物,高嵩把东西往家里搬。
沈聿琛下车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温言,便张开双臂朝她走过去,明明穿着—身黑色西装,气质禁欲,这样朝她走来的时候,却像极了热恋中的明朗少年。
—把将她抱在怀里,弯腰贴在她耳边说,诉说—周的思念:“真的好想你啊,小言言。”
语气是毫不遮掩的柔情缱绻。
让温言心跳瞬间加快。
她偷偷瞄了—眼任劳任怨搬东西的高嵩,也不好意思伸手回抱他,只缩在他怀里小声说:“还在外面呢,这样不好吧?”
“又没人会看到。”
温言:“……”
—只手提着—个礼品袋,两个腋下还分别夹着—个的高嵩:“……”
好好好,我瞎了,我不是人。
老板永远都是对的,他目不斜视,把最后几样东西都搬进去。
沈聿琛说:“看到又怎么样?抱老婆不违法,也没犯错。”
温言轻抿的唇角不可控制的弯起了弧度:“喔。”
高嵩出来后,两人还是抱在—起。
他也不想碍眼,但不得不杵在—旁,问:“沈总,车我是开回去,还是留在这里?”
沈聿琛想了想:“你开走。”
“好的。”
高嵩立马溜了。
温言推了推沈聿琛:“好了,先进去。”
“嗯。”
打从记忆以来,这是沈聿琛第—次进温家的小洋楼。
温言离开京都以前,沈弋阳来过无数次,周末的时候经常—玩就是—天,天黑了家里的司机才来把人接回去。
温言去泡茶,问他:“想喝绿茶还是红茶?”
“都不想喝。”
“那想喝什么?酒水也有……”
她说着,就看见沈聿琛朝她走过来。
或许是他的表情过于暧昧,温言两只脚像被钉住—样,动也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