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义霄眼神暗沉,迅速反应过来,猛地推开我。
我重重撞上香槟塔,
满地玻璃碎片嵌入血肉,
酒精渗入伤口。
连呼吸都痛。
然而,沈义霄根本不看我,
他冲向孙幼宁,夺刀时眼含热泪:
“乖宝,别做傻事!”
他…哭了?
九世以来,每次重启,前面积累的感情清零。
我已习惯他上一秒深情,下一秒绝情,
所以那些折辱、磋磨我都一遍遍承受,
只为了治愈他,攻略他。
要不是系统延迟了重启,
我还不知道九世他全记得!
原来他不是没有眼泪,只是不为我流。
“婚礼取消。”
他搂着孙幼宁,冷声宣布。
我踉跄起身:
“什么?”
他面容扭曲:
“程寄雪,你以为给我下药,像野鸡一样爬床,就能逼我娶你?”
满堂宾客哗然:
“天啊,看着挺纯的人,居然是个烂裤裆!”
孙幼宁靠在他怀中啜泣:
“义霄,我那天听到你们……我真的受不了…”
他竟温柔擦去她的泪,而转向我时只剩厌恶:
“你这种只会卖批的手段,真让我恶心。”
他拽住我手腕,在玻璃碎片上拖行。"
直到系统提示我攻略失败,
我才知道,
那些都是他为了报复我间接害死孙幼宁,装出来的深情。
“《金刚经》全文,跪着抄。”
沈义霄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清冷如冰。
他记得那么多事,却偏偏忘了,
我在婚礼前为他去过蛇毒,遇寒则会发作。
我抬头看他,声音微弱:
“如果我说,我不能呢?”
他冷笑:
“之前你不是爱跪佛?”
我愣在原地,苦笑一声:
“我自认识你来,从未拜过佛啊……”
那是上一世,我为了给他祈福,在佛前跪了八十一天。
我的这句话,像是点醒了他,
他眼神慌乱了一瞬,随口遮掩过去:
“你自己说的,为了我愿意常伴青灯古佛,这么快就忘了?”
“再跪八十一天,证明你真的不会再骚扰幼宁。”
又是为了孙幼宁,明明在第一世她死之前,他根本不屑于看她。
他骂她是死缠烂打的舔狗,
骂她无趣,只会假端庄,
公开声明我才是他此生的挚爱。
等她死了,又开始后悔了。
真是可笑。
寒毒在这冰冷环境中迅速发作,
浑身又麻又痒,像有万蚁啃食。
而我膝盖的伤口也再次裂开,
鲜血渗入冰面,我再次昏了过去。
在病房醒来时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