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机大厅里,好几个保镖簇拥着一个女人走到我面前。
郑若妩媚富态,眼中尽是成熟女人初见情敌的叫嚣。
“林姐为阿寂铺了十年路,真是辛苦啊。”
“不过到是便宜我了,阿寂看中剧组拍戏的城堡了,非要在这办什么世纪婚礼。”
“林姐你可千万别随份子啊,说到底,我们俩还得包个大红包谢谢你呢!”
车钥匙都快被我掰断了,强忍着我才没当众甩她一巴掌。
“走吧。”
郑若巧笑上前拉住我,把两人的恋爱手账本塞到我包里:
“这是我们七周年纪念日,阿寂亲手做的手账,沉甸甸的我拿不动,麻烦林姐保管一下喽。”
语毕,她抢了我的车钥匙,开车走了。
而我迎着冷风,站在车流中,颤着指尖打开手账本。
一年前,我照顾拍爆破戏意外重伤的他时,他写下“若若,如果我能重新站起来,就娶你。”
三年前,他被死对头秦执蒙头痛揍,我倾家荡产通稿黑了对家一整夜时。
他说:“这场戏,搏你一笑,值了。”
五年前,我当他武替,被打的满身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