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起,两人的小家,只剩我一个活人。
后来我无数次痛经,疼昏在他脚下,他却连一个120电话都懒得给我打。
既然弃我如敝履,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呢?
裴寂小心翼翼抱起我,大手在我小腹按揉:
“阿闲,刚才是我昏头了,肚子还疼吗?”
“郑若是我死忠粉,她救过我一次就缠着我娶她,我没告诉你,是不想你烦心。”
“你放心,等明天一过,我立马把她赶回国,你别生气,好吗?”
说着,他打开食盒,端出红糖粥。
我却满眼凄然,看向他无名指的婚戒,问:
“那你...明天就娶我吧,行吗?”
他手一抖,差点没端住碗,却没有丝毫犹豫,眉眼真诚回应我:
“好!我们明天就结婚,阿闲,我这辈子只娶你!”
吹了吹汤勺,他将红糖粥亲手为我喝下,极尽深情。
但我吃出来了,里面有花生。
我对花生过敏,能致死的那种。
红糖齁甜灼烧着喉咙,却盖不住我心头的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