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还是在骗我。
别人是打一棍子给一个甜枣,他是打一棍子。
给我颗烂枣。
吐是不能了,我心如死灰。
在他目光灼灼下,我大脑逐渐晕眩,浑身发热,像被掐住脖颈,呼吸不畅。
我梗着脖子,瞪着裴寂,伸手急切抓他:
“救..救我.....医院...送我....”
昏迷前的最后一眼,是裴寂焦急的脸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浑浑噩噩间,我听见郑若的娇喘声。
微微睁眼,看到面前一幕,我浑身血液却瞬间冷透。
郑若被裴寂压在桌上.....
竟...还是在我的房间!
下一秒,猛地对上郑若得意炫耀的目光后,我脑子一阵嗡鸣。
她像是故意问给我听的:
“唔...阿寂...我们不送林姐去医院...行吗?”
裴寂律动不停,喘着粗气,不以为意道:
“管...她干什么?先干我们的,等会再送,反正她又死不了!”
我心痛闭眼,不想再看这污秽的一幕。
两人却愈演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