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韫更是年纪轻轻就接管裴家,手段更是狠厉,绝不会给对手留下半点活路。
看着他仔细小心的检查我身上的伤口,我心中委屈更甚,却也十分安心。
他容不得我被伤害半分。
前阵子我陪他应酬,合作商以还未签订的合同为把柄,毫不尊重我的助理,连带着我也被开了几句下流玩笑,问我是怎样费尽心思才爬上了裴韫的床,小费多钱一晚等等。
裴韫当即冷了脸,撕毁合同护着我离开。
当晚,在裴韫的有心操作下,合作商的股票全盘崩塌破产,再无音讯。
看到我空空如也的脖颈时,裴韫有些疑惑。
“老婆,你那条项链呢?
不是说很喜欢每天都要戴吗?”
躲在顾枭身后的沈晓梦一抖,脚步悄悄后撤想跑,保镖将她拦下,成功吸引了裴韫的视线。
沈晓梦脖颈上那颗硕大的红宝石清晰可见。
可她最擅长的就是颠倒黑白,以为装傻那一套能唬住所有男人,柔声道。
“裴总,早就听闻您和夫人伉俪情深,用一条项链定情。
我特意做了条仿制的,希望另一半能和您一样……啊!”
保镖伸手摁住她,将项链取下送到裴韫手上。
宝石在指尖翻转,裴韫突兀的笑出了声。
“你和我老婆同名同姓?”
日光照耀下,宝石落在地上的光影因特殊的雕刻技术,隐约浮现我的英文名,也是这颗宝石最好的防伪证明。
沈晓梦脸色一白,腿软的几乎要跪坐在地。
“不,不是的,您听我解释……”裴韫没那个心情听她狡辩,让保镖捂住了她的嘴,仔细打量着我的身体是否还有别的伤痕。
我拉着他的手轻搭在小腹上,神色委屈。
“等会儿去趟医院吧,刚刚好像有人踹到了我的肚子,我很怕孩子会有事。”
“好。”
裴韫神色温柔的轻抚我的脸颊,转头看向顾枭,身上的气压冷的能冻死人。
“顾总,你的解释想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