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总,您以前谈过恋爱吧?”
沈聿琛动作一顿,掀眸凝着她: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温言说:“总感觉您非常熟练。”
沈聿琛眸光一暗,浅浅的扬起唇瓣:“没有谈过。”
熟练是因为有在心里偷偷设想过这么照顾她。
本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参加她和沈弋阳的婚礼,看着她住进沈家,自此只能听着她喊他二叔,他要永远恪守本心,和她之间横着一条永远也没有可能的沟壑。
但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,烙印着两人名字的红色结婚证快要将他砸晕。
哪怕明知是她多番考量,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选择,他也求之不得。
胸腔里撩起炽烈的火焰,一寸一寸把他燃烧的那么滚烫。
他手掌贴上她柔软的脸颊,轻声呢喃。
“你是我唯一的爱人。”
领证太仓促,温言觉得自己也需要先缓和一下,才能去医院告诉奶奶。
她和沈聿琛回到了温家小院。
在门口,就看见了蹲在那里等着的沈弋阳。
“言言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看到跟在她旁边的沈聿琛,也叫了一声:“二叔,你们俩一起出去的?”
沈聿琛低眉睨着他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忽视掉他语气里的不悦,沈弋阳笑眯眯的看着温言:“我来看小言言啊。”
从言哥转换到小言言,他适应的很快。
以前觉得喊言哥顺口,现在完全相反,还是喊言言更好听。
温言不太理解他的想法:“你来看我干什么?”
他应该一心都在自己的女朋友身上才对,而不是总想着往她这里跑。
沈弋阳理所当然道:“来看你还需要理由?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