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诧异地看向我,愣了很久,胸口慕地闷了一下轻笑:
“小小,除了我,你会和谁结婚啊?”
留在空中的邀请函,就被他简单挥手摆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”
我抬头。
他突然安静下来,皱着眉头盯着手里的电话。
手缩了一下,停了几秒,最后还是放在了自己的耳边。是慕听晓的声音。
他破天荒地嘴角下沉,眸底却有期待。
“我不会过去。”
对面说了什么。
恍然,他视线从我身上移开,声音急促,“你在哪?”
关门震大的流风吹得我脸颊生疼,连带着心,也寒得彻骨。
他平常,很温和 ,我却看得清,他一贯温和的背后,是极致的冷漠。
我还从未见过他这样着急慌乱的样子,果然,只要是爱,怎么可能一点情绪都没有呢?
傍晚,我就接到了宋之年的电话。
刚接起来他就有些着急,踌躇着,最后咬牙道:
“小小,你来酒吧一趟接一下恒哥吧,有男人骚扰听晓,他为了听晓,都快喝出事了!”
我蹙起眉头,犹豫了很久,最后还是去了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