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钳住我的手腕,一把夺去了我护在怀里的书包。
“妈,求你了,你还给我好不好?”
我踉跄着去抓妈妈扬起的胳膊。
却被她甩下的搪瓷碗砸中额角,鲜血直流。
最后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准考证在撕扯中变成一片片碎屑。
她踩住我捡纸的手指。尖利的嗓音穿透水泥地:
“读书能当饭吃?你复读这一年,隔壁小花十八岁都生二胎了!”
此时弹幕炸开一片:这妈是疯了吧!
额,其实......农村这种情况真的多。
“我告诉你,现在摆在你面前只有一条路,那就是嫁给邻村的张瘸子!”
妈妈摔门而去的巨响震得我耳膜巨颤。
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,蜷起膝盖小声抽泣着。
几个小时前,我正攥着演讲稿紧张地在台下等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