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接受了这个结果,心里依然会有些难过,毕竟他也是她曾经的憧憬。
沈弋阳打量着站在他旁边矮半个头的女孩,看着她刚刚齐肩的发型。
突然想起了她从前长发飞舞,放肆大笑,拽的像个街头小霸王的模样,还真是有点不太适应她现在的文静。
不免期待的问:“言哥,我还能这么叫你吧?”
温言蓦地停步站定,掌心用力握着退回的玉观音坠子。
她突然想,沈弋阳不接受定亲,不想娶她,对她没有男女之情,最主要的原因应该不是他们之间分开的那五年,没有建立起男女之间的感情,而是很早就形成的定数。
其实沈弋阳比她大两个月,但小时候的沈弋阳性格又娇又怂,反而温言又野又凶。
他永远都是被温言罩着的那一个,所以他总喊她‘言哥’。
原来他对她真的是最纯粹的兄弟情。
怪她太当真,才有了今天的狼狈。
温言扯着嘴角,努力扯出一个笑:“随你。”
几年不见,现在的温言变得很淑女,但在沈弋阳心里,温言永远都是以前那个一拳一个小盆友的威武大哥。
沈弋阳拍着胸脯保证:“嘿嘿,还是言哥叫着亲切,不过你放心,现在我能罩着你了,以后换你在京都横行霸道,我来给你善后。”
温言抬眸看着他。
夏夜的月色落在他爽朗的笑容上,那颗从小就被她嘲笑的虎牙露了出来,以前总说他白长了一颗虎牙,其实胆小如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