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社恐的那年,我包养了一个工地糙汉。
每次约他过夜,我都很紧张。
请、请问,今晚有空一起那个吗?
他低头,在我爆红的脸上咬了一口。
那个啊,得加钱。
没、没问题。
我急忙点头同意。
直到我意外破产,决定忍痛放他自由。
正抽事后烟的糙汉听完,很随意地递给我一张百夫长黑卡。
拿着,继续包我。
谁允许你放我自由了?
1
我关注咖啡店对面工地上的那个帅气糙汉已经很久了。
他是一周前来的。
叫蒋确。
那些老工人似乎觉得他年轻,一直在欺负他。
还总是不跟他搭话,不给他活干挣钱,各种忽略他。
蒋确每天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我忍了忍,实在没忍住。
在蒋确来工地的第天,我鼓起勇气走出自己的咖啡店。
顶着机器轰鸣声和尘土飞扬,以及其他工人好奇地打量,我来到了正倚靠在角落不知道想什么的蒋确身边。
男人身形高大,侧脸棱角分明,荷尔蒙爆棚。
我面红耳赤,欲言又止。
男人回神,看到我先是顿了一下,然后没好气道:
喂,不戴安全帽就进工地,不要命了?
他嘴里叼着烟,声音有些含糊。
说完,他把自己头上的安全帽扣到了我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