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直掉:“爹的死...你们也早就算计好了?”“该谢你啊。”我退后两步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当年为了你娘,不顾我娘死活,我早就想让他死。你往参汤里撒朱砂,我让大夫拖了七日才说救不了——住口!”她尖叫着撞铁栏,锁链崩得嗡嗡响,“你们都是魔鬼!”顾铭将我护在身后,冷声道:“走了,她这样的,不值得脏了阿绾的耳朵。”出牢时,细雪纷飞。他解下玄色大氅,将我紧紧裹住,指尖轻轻擦过我冻红的鼻尖:“等开了春,我们便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