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彤蜷缩在草堆之中,听见动静猛地抬头,眼尾的泪痣还沾着草屑,显得格外狼狈。
她看见顾铭时,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腰肢一挺,锁链哗啦作响:”铭哥哥?”
我上前挽住顾铭胳膊。
他垂眼扫我,喉结动了动:“阿绾手凉。”
说着把我往怀里带了带。
秦若彤的笑僵在脸上。
她扑到铁栏前,指甲抠得铁条直响:“秦绾绾,你来干什么?
你害我还不够吗?”
“上月十五,你在松月楼炫耀,说你拿了顾家传家的头面,便以为自己是顾家的媳妇了。
可笑的是,你那头面不过是顾夫人让老匠仿的,雕工比真的还要精细几分。”
她踉跄两步撞在墙上,满脸不可置信:”不可能!
他那天还摸我头面...说它只配我...”顾铭扯了扯我斗篷,声音冷得像冰锥,“你以为我真瞧得上你?
十岁那年,我第一次见到绾绾,就暗暗发誓,要把所有欺负她的人,都踩进泥里。”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