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公堂上,秦若彤的指甲抠进青砖缝里,嘶声力竭地喊道:“我没下毒!
是有人陷害!”
堂下,药铺掌柜跪伏在地,额头紧紧抵着冰凉的地面,声音颤抖:“大...大人们,小的收了二小姐五两银子,上月十五辰时,她亲自来买的朱砂粉。”
惊堂木”啪”地响。
我站在廊下,看她的绣鞋尖抖得像风中的蝶。
“还有当年的事。”
阿泽把个檀木匣子拍在案上,“这是我娘的旧衣。”
老仵作掀开层层素绢,指尖沾了沾衣襟内侧的暗纹:“是鹤顶红的痕迹。”
在我的示意下,十年前的事情被翻出来。
当年我娘看秦若彤娘可怜,心生怜悯,便将她留在府中,安置于偏院,让她做些女红活计。
谁承想,她竟心怀不轨,在我娘的衣服上涂上鹤顶红。
还将将朱砂悄悄下在我娘的参汤之中。
我娘本就咳血不止,服了这毒汤后,更是雪上加霜,三月之后,便香消玉殒。
一时间,秦府的这段秘辛,如野火燎原,传遍了大街小巷,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我转身步出衙门,顾铭的马车静静停在巷口。
他掀开车帘,目光温柔:“我娘在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