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彤埋在他怀里,偷偷抬眼冲我笑。
我转身往外走,马粪味熏得人发晕。
秦若彤最后还是和顾铭一组。
不过,夫子给秦若彤的射箭课打了最低分。
我听见他嘀咕:“顾小公子明明射得准,偏要帮那丫头扶弓......”我闻言,扑哧一下笑出声来。
下课时,秦若彤揪着顾铭的袖子,娇滴滴地道歉:”都是我拖累你......”顾铭摸了摸她头顶,轻声安慰她。
4自打秦若彤踏入皇家书院的大门,她的心思便全然系在了顾铭身上。
总是“铭哥哥”长、“铭哥哥”短地叫个不停回了府邸,她更是忙得不可开交,刺绣荷包、手帕,一针一线都寄托着对顾铭的深情厚意。
皇家书院对学习要求极高,月考放榜那日,秦若彤的《论语》批注赫然被贴在了榜单的最末尾。
作为恶毒姐姐,我岂能放过这个大肆宣扬的好机会?
不出半日,整个京城都传得沸沸扬扬。
“瞧瞧,同样是秦家的姑娘,二小姐这字写得,简直像被雷劈过的树,歪七扭八。”
“庶女终究是庶女,哪能与嫡女相提并论?
更何况,大小姐还是公主的亲生女儿,那才叫金枝玉叶。”
我听着春桃从市井带回的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意。
秦若彤攥着帕子往顾铭身边凑,眼尾泛红:“铭哥哥,我...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