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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跪在祠堂青石板上,手中紧握着笔,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。

院外秦若彤的笑声像银铃似的撞进来,却像针一样刺进我的耳朵。

她穿着我母亲生前最爱的月白锦裙,发间别着父亲新赏的东珠步摇,偏要挤进来”陪”我抄《女戒》——就因为我骂她是“赈灾棚里捡来的野种”。

指甲掐进掌心,我扬起手,一巴掌扇过去:“区区一个庶女,竟敢如此嚣张跋扈,真是没教养的东西!”

1爹赈灾回来前寄了家书,信中提及要为我与阿泽捎回些礼物。

亲情淡漠之人,竟也会惦记起我们?

看着他跨进大门,身后紧随着一位身着湖蓝衫子的姑娘,眉眼间与他极为相似,却与我娘无半分相像之处。

养在外面的私生女?

果然是个好礼物。

“这是若彤,你们的妹妹。”

爹轻拍她肩膀,“她在外面无名无分地过了那么多年,以后就在府里住下吧,绾绾,你要好好待她。”

我的目光落在她耳畔的珍珠坠子上,和娘临终前说被爹拿走的那对珍珠坠子,像得很。

手中的茶盏”咔”地裂开条缝。

阿泽在我身侧轻咳一声。

我抬眼,正对上他深褐色的眸——那是我们从小到大商量坏主意时才有的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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