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可能被人玩弄够了之后,再残忍肢解变卖,至死都不能安宁。
而我因为车祸变成植物人,还躺在国内医院里的妈妈,也会随着我的死亡而彻底中断医药费,幅度绝望地离开人世。
走投无路之下,我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咬着牙点开了加密邮箱里,那个尘封已久的联系账号。
哗哗的流水奋力地拍打着水池的石壁,周遭寂静得令人恐惧。
危机四伏的破败场地里,似乎隐藏着巨大的恶魔,随时准备着冲出来,将我彻底撕碎。
点击发送密文,我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。
五分钟之后,我拖动着脚链回到现场,推开大门的时候,所有人都兴奋地看了过来。
有惊诧,有戏谑,有顽劣的迫不及待。
沈承舟的指尖正夹着香烟,烟雾缭绕地包裹着他晦涩的神情,一闪即逝。
随即便揽过了身边的林水清,斜睨着我一字一顿地开口:
“宝贝我爱你,所以谁要是敢欺负你,就都要付出代价!”
我目不斜视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,拖出地上一串鲜红的脚印。
声音撕裂般的沙哑开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