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淮沣的爸妈赶来的时候,还带了他的一群朋友。
这些年他们个个都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近他,生怕稍不留神,炮火就砸在自己身上。
消失了七年的小青梅沈婷月走到床边,眼眶红彤彤的,眼看着眼泪就要止不住的砸下来。
“淮沣哥哥,你终于好了,婷月这些年真的都要担心死了。”
当然这也不怪她。
毕竟眼睛好的林淮沣和失明的林淮沣,所代表的意义有巨大的不同。
真要追究起来,所有人都可以说,当初是林淮沣自己赶走了所有人,怨不得他们。
我被挤到了人群外面。
刚刚倒好的茶洒了一手,烫的我本能松开了手,任由玻璃杯落地。
茶水四散而开。
众人这才发现我,纷纷围了上来。
“嫂子这些年辛苦你了,要不是你我们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,现在沣哥也好了,你也总算是熬出头了,我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喝上你们两个人的喜酒啦?”
林淮沣的妈妈也是红着眼睛,拉住了我的手。
“好孩子,西京的那套别墅我过几天就让人转到你的名下,林氏集团也再给你百分之一的股份,算是感谢你对淮沣这么多年的照顾。”
我轻轻的摇了摇头,想说自己照顾林淮沣并不是为了这些东西。
也想抽回被烫的通红的手,十指连心实在是疼。
可还没等我开口,沈婷月却意味深长的嗲着声说道:
“淮沣哥哥,也真的是委屈你,一个连倒杯茶都会打翻的人,从前可是压根进不了林家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