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东海心疼的要命,一边拦着她,一边咬牙切齿的命令我。
“臭娘们你立马给婉婉道歉,否则的话我就打死你!”
就连我亲手养大,花费了全部爱和关怀的儿子,也不满的帮腔指责:
“就是就是,妈你怎么能这样,赶紧给小游阿姨道歉!”
我看着面前的三个人,像极了互相保护的一家人。
活了两辈子,这两个本该跟我最亲近的人,从来没有一次站在我的身边,跟我像一家人一样的保护过我。
我笑了。
凄惨却决绝。
如同疯妇一样抄起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,肆意的胡乱飞舞着。
那些崩溃的嘶吼和不要命的乱砍,成功吓坏了三个人。
父子俩立马护着游婉婉一起退出了家门,却仍旧不忘嫌恶的咒骂我。
我看着狼狈跑远的三个人,大笑着扔掉了手里的刀。
朝着他们的背影大喊出声:
“谢东海,我们离婚!这个家我再也不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