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谢东海父子离开后,我一个人把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全部整理了出来。
一个帆布小包,居然就放下了这些年所有的东西。
我从柜子里拿出户口本,翻开第一页。
上面杨烂臊的名字让人看上一眼,就如同百爪挠心,脸皮火辣辣的灼烧。
这样的名字,上辈子我叫了七十五年。
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,日日压在我的心头上,直到碾压的五脏六腑都碎裂爆炸。
好在,当初谢东海嫌丢人,我们结婚后并没有把户口本合并在一起。
我把户口本和身份证都小心的放进包里,又从房间里的各个角落里拿出这些年小心藏着的私房钱,把它们整理好后一并收起来。
做完一切之后,门铃响起。
随着一阵气促的敲门声,谢东海的叫骂声已经清晰的传进来了。
我不急不躁的走出去,打开房门。
迎面一脚就踹了过来,把我直接踹进了客厅,后脑重重的磕在沙发后背上。
胸腔像是火烧一样的疼痛,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吐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