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已经嫁给陆拙言了吗?你和陆拙言难道离婚了?”
江姝月轻飘飘的瞥了她姐姐一眼:“我和拙言不会离婚的,他最近不听话,给他点惩罚。”
“这场婚礼,只是走个形式而已,办给鹤知的父母看的。”
“我和林鹤知只办婚礼,不领证,拙言才是我唯一的丈夫。”
“可我听说,陆拙言给你下毒了。”江姐姐犹豫道:“这你都能忍?”
闻言,江姝月笑了:“刚发现拙言给我下毒的时候,我也很愤怒,甚至差点掐死他。”
“但是后来我发现,他不止给我下了毒,他也给他自己下了毒。”
“这个傻瓜,已经绝望到那种地步了,却还是要陪我一起死......”
“我想他一定是爱惨了我,否则他不会这么做的,男人吃醋的手段罢了。”
婚纱终于整理好了,江姝月如同女王一般,用掌控全局的语气说:
“再罚他两天,磨一磨他的性子,我就会把他放出来。”
“今后,我会把鹤知养在外面,拙言醋性大,以后不让他和鹤知再见面了,这样我耳根子也就清净了。”
江姝月以为,她还能像往常一样掌控全局。
可她不知道,陆拙言已经不想再一直任她摆布了。
林鹤知走后,陆拙言僵硬着手指,取出了藏在地下室里的最后那两剂毒药。
大屏幕上,江姝月和林鹤知的婚礼已经开始。
江姝月穿着巨大而蓬松的婚纱,她美得好像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。
林鹤知则身穿西装站在江姝月旁边,两人郎才女貌,十分登对。
天空放起了礼花,炫蓝的颜色炸开,在空中组成了一行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