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聪明啊,暗地里吞了那么多货,真以为能瞒天过海是不是?”
他瞪大双眼,似乎正欲急切地辩解些什么,可颤抖的双唇却没有来得及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,一声枪响瞬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。
只要是身边的人出了问题,靳见祈无一例外都会亲自处理。
因为当狗的不忠诚,主人都是脱离不了责任的。
靳见祈看了一眼身后的阿恺,吩咐道: “利落点,让人把他弄回去。”
阿恺跟在靳见祈身边多年,对自己这位大哥的任何命令都绝对服从:
“是。”
靳见祈走出赌场,整个过程没有超过三分钟。
雨水淅淅沥沥的往下坠,有人替他打开了车门,他俯身坐了进去,车内不知为何隐隐约约沉浮着一股血腥气,或许刚才溅到他身上的。
他轻轻摩挲着指尖的血迹,心底烦躁不已。
不过微微开着的车窗适时刮进一阵沁凉的风,把血腥气稍微吹淡了一些。
而且这凉意之中,似乎还裹挟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。
他微微侧目,发现路边有一丛开得正好的野花。洁白而纯粹,小朵小朵的绽开,茎叶几乎被雨水打折,花瓣在雨水中一颤一颤的,摇摇欲坠。
这柔弱的样子,莫名让他想起了一个人。
“那个女人... 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