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始终没有安静下来,嘲笑声此起彼伏:
“平常还端着一副端庄持重的样子,没想到是个烧货。”
“怪不得肖总要跟蒋小姐在一起,这换成谁能受得了,天天都要恶心吐了。”
我伸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,用尽全力才将涌上来的泪水咽了下去。
在拍卖师即将宣布开始之前,举牌叫了暂停。
言铄铭审视的目光投射过来,温吞的语气中听不出情绪。
“迟沫,这个时候想逃跑,晚了点吧。”
明晃晃的威胁,带着意味深长的鄙夷。
我脚步迟滞,半晌才转过身,死死地盯着他漆黑的眼睛。
“既然这场鸿门宴是为我摆的,总不至于这点时间都等不了吧,你是活不到五分钟之后了吗?”
现场瞬间鸦雀无声,众人纷纷看向我们。
剑拔弩张的氛围甚嚣尘上,言铄铭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也瞬间漆黑阴沉下来。
他的几个兄弟皱着眉看向他:
“言爷,这场拍卖是你办的,你完全可以不用暂停,咱们别理她,快点开始吧。”
“就是就是,谁有工夫陪她在这演戏,没钱就赶紧承认,我们还想去看视频呢。”
言铄铭双眼微眯,冷冷地挤出一个字:
“都给我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