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他盛怒的眸子,早已知晓他的偏心,我根本不想分辩什么:
“谢忱,最后一次了。”
我眼中一片死寂,摸起面前匕首,就往大腿上连扎三下。
谢忱被我的果决一惊,面露不忍,竟无端心慌的厉害,像是灵魂即将被剥裂掉最重要的东西一般。
他想伸手扶我,但周如忽然哀嚎惨叫。
“呜呜,我的腿被嫂子扎断了,忱哥救救我,我是不是要死了!”
谢忱立时回神,慌乱如麻抱她去了医院,临走前匆忙甩给我一张黑卡:
“卡随便刷,你自己叫救护车,我先送小如去医院,有什么之后再说。”
我看着他的身影逐渐远去,自己打了120,被送上救护车。
等我躺到病床上时,周如发来消息:
“忱哥已经答应我跟你离婚了,你难过吗?反正我挺开心的。”
可我并不难过,能离开谢忱,我也挺开心的。
只是,谢忱的电话响起:
“我已经替你给周如赔罪了,应付她说我们离婚,不过你别担心,只是假离婚,我就是提醒你后面照顾周如养伤时,别说漏了嘴。”
他说完没等我反应,直接挂了电话,再无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