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陆拙言吗?前几天新闻上那个被霸凌的卖鱼佬?”
“我说怎么有一股难闻的鱼腥味儿,原来是卖鱼佬来了。”
“上门女婿罢了,以为穿上高订西装就能挤 进上流社会吗?再贵的西装,也遮不住他一身低贱的鱼腥味。”
......
听着众人的讥笑声,陆拙言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了江姝月。
刚和江姝月在一起的时候,他也经常因为卖鱼佬的下等身份,在宴会上被人各种讥讽。
但那时候江姝月会护着他,她会把那些嘲笑他,嚼他舌根的人,一个一个全都揪出来,然后让手下扇他们巴掌。
扇到满嘴是血,扇到再也笑不出来为止。
“你们应该感到庆幸,我家拙言生性善良,见不得血。”
“否则就是割舌头,而不是扇巴掌了。”
江姝月曾笑盈盈的,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说过这么一句话。
自那以后,圈子里再也没有任何人,敢嘲笑陆拙言的出身了。
可现在,陆拙言少年时期被人霸凌的照片,都满世界飞了,江姝月也没出面为他解决。
大家自然猜到,江姝月的心早就不在陆拙言身上了,因此也变得肆无忌惮起来。
“卖鱼佬身上穿的西装好眼熟啊,我前两天好像见林鹤知穿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