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闹,哭死哭活,当初她就算荒唐,也不至于将家人的生死置之度外,圣旨在上,抗旨会害了家人,她这才不情不愿的哭着进宫的。
结果倒好,一切都是算计好的,早知当初,她誓死不进宫,连累一家人跟着她陪葬,那也是出了口恶气。
她不是恶人,恶人是上官氏那一族,如今她母亲那些嫁妆还养着上官氏一族,可见当初外祖一家是多么风光。
“怎么?朕的话很难回答?人寻死,总得有个原因吧?你为何咬定了要朕诛你们上官氏一族?”晏京玄淡淡的语气。
上官颜姝心口突然有些紧张的停滞了一拍,看似随意的问话,实则这男人好像十分认真,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威严。
此时,她假装认真的抓住了男人的手,“陛下,您可终于问到重点上了,妾身觉得大将军的案子一定存在疑点。”
“摄政王说敌国细作没错,但光凭一个敌国细作怎能这般轻易弄死了三万人,这里边有问题。”
“陛下,这一切都是宰相府跟敌国细作有所勾结,妾身身为贵妃,与陛下自然是站在一处,出嫁从夫,陛下就是臣妾的天!”
说到这里,气氛来了,上官颜姝好不容易滴下了一滴泪。
“陛下,您可千万要将案子重新调查,不能让上官氏一族逍遥法外!妾身每每想到这,就心痛难耐,感到无比愧疚,对不起陛下,对不起黎民百姓!”
徐公公:……
晏京玄:……
此刻,上官颜姝见男人依旧没有反应,她更是激动的抓紧了男人的手。
刚想酝酿再说几句话,结果男人却十分嫌弃,将她油腻的手给扒拉开。
晏京玄蹙眉,非常自然的转移了话题:“朕刚换好的干净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