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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一段对话,几乎一字不差地灌入了黎念耳朵里。

不自觉地滑开手机,点进她和靳宴深的聊天对话框里。

他让她发一张戴耳坠的照片,结果她隔了将近一天才看到回他。

照片发出去后,就没回音了。

或许,他对她的兴趣只是一时的吧。

“念念,你可算回来了。”

不远处,师傅许晚秋朝她走来,春光满面,心情很好。

“有位夫人点名要让你为她设计慈善晚宴的旗袍。还是靳氏集团董事长的太太呢!”许晚秋说,“靳夫人说中午和你吃个饭,谈谈旗袍设计的事。”

靳夫人?

黎念稍微回忆,想起那天在靳宴深家中见到的他的干妈。

她竟然指名她一个新人设计师,想必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。

-

靳氏集团。

偌大的会议室,气压低得可怕。

直到靳宴深终于说出“散会”两个字,众高层才如获大赦地陆续离开会议室。

不过一个小时的会议,老板却不知道发了多少次火,几乎每个人都没幸免于难。

感受最直观的还是秘书秦越,自从上司去了一次南宛,回来后心情就一直阴郁得骇人,如同火药桶一般,点了就着。

然而此刻,他还是硬着头皮追上靳宴深,说:“靳总,白氏的千金小姐邀请您共进午餐。”

“推了。”

靳宴深拧眉,语气不耐烦至极。

秦越只好胆战心惊地解释:“白氏掌权人和靳董是世交。靳董之前也提过让您和白家千金……”

“我的话你听不懂?”

靳宴深打断秦越的话,眉心皱得更紧,不悦地扯了扯领带,周身弥漫着生人勿近的冷气。

秦越不敢再劝,只好从命。

早在国外,他就跟着靳宴深做他秘书了。

这人在工作上简直拼命地和一个疯子一样。

禁欲,不近女色,烟酒不沾,偶尔被靳长鸣施压施得紧,就去盘山路上飙车,最疯狂的一次命都差点没了。

为了尽快掌权,他几乎从不忤逆靳长鸣的命令。

唯独,在这种事上,他们老板不会顺从。

秦越不懂,不过是和一个女人吃顿饭而已,难道比和酒桌上那些老男人谈上百亿的生意还折磨吗?

靳宴深回到办公室,掏出手机,目光幽深地盯着他和黎念的聊天对话框。

只要他不给她发消息,她就真的一点都不会搭理他。

手心攥紧手机屏幕,正要烦躁地扣上,电话铃音便不合时宜地响起。

“儿子,中午一起吃个饭呗?”赵初蔓说。

靳宴深:“没空。”

“好吧……那我就只能和念念一起吃了。”电话里,赵初蔓故意拖长声音。

“你和黎念吃饭?”靳宴深揉了揉眉心,略显诧异。

“是呀!我找她给我设计旗袍,本来说叫上你一起,不过你没时间的话,就算喽!”赵初蔓说。

“地址发给我。”靳宴深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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