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门愣了一下,他是看着陛下长大的,可谓是历经磨难,他清楚的知道陛下小时过的是什么日子,也知道这些过往在陛下心中是仇,是伤。
他没想到,陛下居然会眼睁睁的看着,让公主将小时的事给抖出去不阻止。
这是何意,这是在试探贵妃?可一个疯子有什么好试探的。
而在那边的晏娇娇,已经开始说起小时候的事了,不过她好像也记不清多少,说着说着,就皱起眉头。
“皇兄小时候一直保护娇娇呢,娇娇记不清父皇母后了,只记得一直都有人欺负我们,宫女和太监们还打娇娇。”
“用绣花针扎我跟皇兄的手指头,让我们学狗叫,脱光衣裳在雪地里跪,不给我们饭吃,拿生肉来捉弄我们,说狗喜欢吃生的。”
上官颜姝拿着铲子的手愣住,这不像是乱说的……
“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皇兄的腿就不能走了,回来的时候满身的血,都没人治我们。”
“为了求那些人给熟饭,皇兄只能吃生肉讨好那些人,然后娇娇就换来了一碗馊了的粥,好难吃……不知过了多久,好像过了好久好久了呢。”
“皇兄后来登基,还是有人欺负我们,后来娇娇记不住多少了,反正已经很久没有人欺负娇娇了。”说到这,晏娇娇扬起一抹灿烂的笑。
上官颜姝看这小傻子的笑,沉默许久,眼里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怜悯和心疼。
“后来那些欺负你们的人呢?”她轻轻的问。
晏娇娇摇头,想了一下,“皇兄说,好像那些坏人都死了,不过还有的没死,但以后会死的。”
上官颜姝愣了一下,向来没什么脑子的她,瞬间听懂了这句话其中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