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颜姝不由叹了口气,突然有些迷茫起来,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走的迷茫。
“深夜在此叹气,看来贵妃是有烦心事?”突然,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响起。
上官颜姝吓一跳,往后看去,这才见一男子坐在轮椅上,朝着这边来,徐门不在,只有晏京玄一人。
她愣了一下,问:“陛下不是离开长乐宫了吗?大半夜的过来作甚?”
晏京玄看了女人一眼,如今已经入秋,虽说白日很热,但夜里有些凉快的,没想到这女人就穿那么薄薄的衣裙出来了。
“谁说朕离开了?朕时常留宿长乐宫,这已见怪不怪,处理公务忙到这时,没想到会看到贵妃也在此。”他表情镇定,声音好听,但带着一丝疏离的感觉。
上官颜姝愣住,不可置信的反问:“什么?你一个空壳皇帝都要忙那么晚?!”
晏京玄:……
礼貌吗?这样说话?他脸黑了一大半,真后悔出来遛弯。
本是看折子加上处理一些密信,看得眼都花了,出来吹吹冷风想清醒一番。
很好,这句话扎心上了,何止是清醒,他都已经生气了。
“不会说话就闭嘴,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他咬牙切齿的说。
上官颜姝伺候过这皇帝一次笔墨,好家伙,那一摞摞的奏折,她光是看着就打瞌睡了,这皇帝还要忙到大半夜,啧,空壳也忙够呛。
“陛下真是辛苦了。”她眼中带着怜悯,是真的可怜晏京玄。
此刻,晏京玄倒也不客气,使唤起女子来:“反正贵妃也睡不着,不如推着朕在这院子里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