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颜姝眼底闪过一丝惊讶,她坐了过去,说:“我要在这里住几日?我的贴身丫鬟阿珠呢,你不接过来?”
晏京玄并不在意女子对他这种没规矩的态度,他正不紧不慢的用膳,道:“娇娇何时好,你何时回未央宫。”
上官颜姝一肚子气,瞪了男人一眼,随后才伸手,拿起一个鸡腿就咬了起来。
呵呵,不给走,真是一个活爹,她不能走还不能恶心这狗皇帝了?
于是在接下来吃饭中,不管女子多么粗鲁,男人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这让上官颜姝觉得自己宛如一个跳梁小丑,内心感到十分郁堵。
直到男人吃完了,静静的看着女子在自己面前演戏,也不知为何,他本来糟糕的心情,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。
上官颜姝总觉得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,像是在看戏一样。
她也不怕,凑近过去,问:“那傻……长公主,生的什么病?如此可怕?这血就跟吐不完似的,难怪那么瘦。”
听到这个,晏京玄眸子一瞬暗淡了几分,他冷冷的语气:“皇家的事,你真不知道?”
上官颜姝点头,随后又摇头,“那都是外界的传闻,不可信,再说了,真真假假掺在里边,谁知道具体真相是什么。”
晏京玄眼里闪过一丝诧异,这女子也不至于那么草包,还知道外界的流言不可信。
“你刚刚不久前还说对皇族的事不感兴趣,现在怎么又问了,而且你为何会说流言不可信,难道你们相府私下会谈论这些?”晏京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。
上官颜姝没好气的表情,“这来都来了,总不能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吧,再说了,这流言可不可信我难道不知道吗?”
说到这里,她不由高傲的抬起下巴,“本小姐琴棋书画样样不精,是个草包,但其实这都是传闻。”
晏京玄眉梢微挑,反问:“哦?难道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不是草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