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传来姐姐的声音:
“妈,我实在忍不住了,我实在受不了了啊!”
姐姐的声音哽咽,一颤一颤的,听得林奈没忍住跟着抽鼻子。
“我、我不想让你和奈奈知道,和江进分开的这段时间一直住的出租房。不是我矫情非要和他闹离婚,是他们江家欺人太甚!”
姐姐在抱怨着这些日子在江家受到的委屈。
当年姐姐是未婚先孕,江家那边彩礼只给了几万,而且还是存进银行,说什么存了长期的,还不能取出来。
结婚前江家没说这件事,姐姐不在乎,妈妈对彩礼也不怎么关心,只希望女儿过得好点。
结了婚后在江家养胎,江家人对她还算不错。
直到女儿果果生下来,那家人的嘴脸慢慢变了。
姐姐在说着她的委屈,江进去外面打工,她在家里照顾孩子,和婆家不在一个房子里,很少有来往,想做饭的时候孩子闹,便不能做。
想点一些喜欢吃的外卖,但果果还没有断奶,便不能吃。
行,她忍了,她为了女儿忍了。
养女儿,要给女儿买奶粉、尿不湿、药品、婴儿用品一类的,尤其婴儿的东西贵着呢,而且这是在燕京,一线城市,一年下来十几万都算节俭。
可是,江家压根不给姐姐钱,姐夫给过几次,发了工资,给姐姐发去,但一共不超过一万。
姐姐没问娘家要钱,拿着结婚前存的钱、结婚时的改口费什么的生活。
在养孩子,便不能出去打工,没有精力;结了婚,便不能和其他男人来往,会被骂风流。
林奈听着姐姐的一字一句,下定决心要和顾西城分开。
一张结婚证,一个孩子,能把以前那么热爱生活的姐姐逼成这样。
林奈不敢想她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的。
外面果果在哭,姐姐也在哭,时不时骂果果一句,妈妈在外面不知所措。
林奈跑出去,安慰了姐姐几句,姐姐却连她都骂了几句,露出来的手腕上红痕明显。
林奈一顿。
谁打了姐姐?
林好拎着果果要把她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