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偏偏是她的养妹。
正是岳渺渺的妈妈,当年夺走了沈父的心,把沈悠然母女赶出了家门。
害的她妈妈癌症复发,不治身亡。
沈悠然眼前突然一片昏花,踉跄着站立不稳,顺着门口一侧的下水管道便直直的摔倒在了地上,污渍的腥臭味扑鼻而来,却恍若未觉。
里面的讨论声戛然而止。
破落的卷帘门缓缓打开,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穿着背心短裤,踩着一双人字拖便冲了出来,二话没说便公主抱起了沈悠然,面色担忧慌乱,仿佛真的爱她入骨。
“悠悠,你怎么了?怎么这么不小心,在自己家门口也能摔跤?”
顾淮钧语气责备,满脸都是心疼的模样。
沈悠然心中却寒凉至极,本能的抗拒和审视着他的全部话语,连一个标点符号都觉得无比虚假。
他的演技可真好啊。
明明是北城顾家的太子爷,明明能够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为另外一个女人点天灯,却仍然能打扮简陋的混迹在人间烟火气中,扮演一个落魄不得志的贫困青年。
沈悠然自叹不如。
顾淮钧半晌不见她回应,眉心不由得慢慢蹙起一团,目光迟疑的打量着她。
“怎么了宝贝,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沈悠然的心中突然萌生除了最后一丝希望的火光,她相信他一直隐瞒自己身世的真相,也相信他能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挥金如土,却无法相信五年相伴的时光,他对自己半分真心实意的感情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