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在闸口:“这壶牵机毒入水,淮安城三日绝户。”
林珩的袖箭穿透壶耳:“阁老舍得毁了自己经营二十年的河道?”
“毁?”
严世棠突然翻转壶身,毒酒淋在闸门机关上,“红泥遇毒则显账,整条运河都是老夫的账簿!”
苏泠的银簪突然扎进岩缝:“毒酒渗进暗河了!”
林珩踩着祭坛浮雕跃起,判官笔直取严世棠咽喉。
二十八名死士同时现身,链镖织成铁网。
“戌时方向!”
苏泠突然高喊。
林珩袖箭射断西南角的铜铃,暗河水位陡然下降。
严世棠的象牙杖卡住闸门齿轮:“令尊当年就是死在这个时辰...所以你知道他会把真账刻在哪里。”
林珩的判官笔突然变形,笔杆弹出一截利刃割断铁网。
严世棠的蟒袍被钉在闸门时,袖箭正中心脏位置。
苏泠的银簪突然插入地面裂缝:“红泥开始显字了!”
暗河突然沸腾,裹着血字的泥浆翻涌而上。
林珩拽着严世棠的衣领按向闸口:“让你看看真正的判官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