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颜姝朝着那边看去,男人毫不收敛的冷意,以及带着高位者的压迫威严气息,让人不禁为之臣服。
也不过才二十五的年纪,却瞧着比那些朝中老头都吓人,这是一个空壳皇帝该有的?
此刻,她眼中的好奇也不掩饰,对上了男人的眸子。
“我对你们皇家的事不感兴趣,不过下次这种事可别找我了,平白烧了我一身好衣裳。”
“那料子可是西域进贡的,绣纹不一样,我还是第一次穿出来。”
晏京玄没料到会听见这句话,他眉梢微挑,似乎觉得这个上官颜姝,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糟糕。
“娇娇一直念叨着去找你,想把礼物送给你,说上次忘记了,发病了也没忘记,一直叫着嫂嫂。”晏京玄像是在解释。
上官颜姝并不知那小傻子为何将她看得如此重要,估计是个傻子吧,所以五年前她不过就是随手救了人家一命,这傻子就把她当成自己人了。
“陛下,我呢虽说是你的贵妃,但咱俩除了身份上有点关系,实际上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。”
“我并不喜跟这个小傻子玩,她把我看得多重,是她的事,有病就去看病,找我有什么用,我会看病吗?”上官颜姝说。
晏京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若不是妹妹喜欢这个贵妃,非要吵着闹着,他也不会把这女人给接过来。
“这几日你住在长乐宫,照顾她,你想要什么,朕都可以满足你。”晏京玄说,看似在商量,实则带着一丝不容置疑。
她听罢,不由气笑了,不可置信的反问:“我,上官颜姝,娇生惯养,相府嫡女,从未照顾过人,这宫里是没人了吗?你让我照顾一个病人?”
晏京玄蹙眉,“粗活自然是有宫人干,你陪着她在长乐宫玩几日,陪着说说话便好了,你想要什么,朕都可以满足你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