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病房门口。
吸了吸鼻子,确定看不出来哭过,我才深吸一口气走进了病房。
女儿的麻药已经醒了。
她稚嫩的小脸惨白,身上缠满了绷带。
看到我,女儿也忍不住的流眼泪,她颤抖着嘴对我说着什么。
我急忙将耳朵凑到了她的嘴边,她抽抽着说着:“爸爸,我好痛。”
我忍不住地捂住了眼睛,一遍一遍地向道歉,说不该让白青青送她。
“我就该知道,白青青不会送你,她哪有那么好心。”
可女儿摇了摇头,她向我说起了当时的事情。
白青青的确牵着她要送她上学。
女儿真的很开心,一路上一直和白青青说话。
但白青青一直在看手机,根本就没怎么搭理她。
就连上车的时候,都差点把她给忘了。
但对女儿来说这都没关系。
只要能和妈妈多待一会,这对她来说就是幸福的。
女儿此时还在想,也许她可以让白青青将她送到班上。
所有人都会看到,她有个很漂亮的妈妈。
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说她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。
也不会再有人议论她的妈妈了。
想着这些,女儿真的很开心,脸上都挂着笑。
这时,白青青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女儿听到了男声,以为是我,就问:“是爸爸吗?”
白青青皱了皱眉头,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电话对面的男声也明显一顿。
接着传来的就是温言呜呜咽咽的哭声。
女儿不知道那个男人和她的妈妈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