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疑惑着,突然一记脚风猛地朝我踹来。
“祁凛!
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?
还敢欺负悸川!”
秦颜暴怒的一脚,如果被踹中,我怕是得没了半条命。
所以,我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呢?
豢养的猎犬吗?
物尽其用后,她可以任意打骂的出气筒吗?
我堪堪闪身躲过,却撞到了桌角,顿时面色一皱,强忍疼痛看向她。
秦颜一把将林悸川扶起,冷厉的眸子看向我。
直到看清楚我的脸,她眸色霎时一亮,但说出的却依旧尖酸。
“祁凛,就算你再怎么模仿悸川,在我眼里也比不他半分。”
林悸川哽咽拉住秦颜手:“颜姐,是祁哥逼问我,我才没守住秘密的,对不起...”秦颜上手抚摸他的脸,柔情似水:“一点小事,没人怪你。”
我苦笑。
明明她前一秒还要手下拿命守好婚礼的事,结果被林悸川捅到我面前后却成了小事。
他在她面前可真是百无禁忌,宠爱的紧啊。
那我算什么呢?
算我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