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悸川却拦住我,从包里拿出个日记本,狡黠道:“这是颜姐这些年想我时写的情话,放包里太重了,就麻烦祁哥帮我丢掉吧。”
语毕,他洒脱地走了,而我迎着拍向礁石的冷风,颤抖地打开日记本。
24年4月12日,我护她冲出围剿时,她说“悸川,如果我能活下来,就嫁你。”
23年8月5日,得知她出差时遭许肆狙击,我提着两把砍刀,只身闯敌营救她时。
她说:“宝贝,今天的腹肌不错哦。”
21年1月24日,她被抓进局子,我决意替她顶罪后,她说:“换做是你,我绝不让你受这份苦。”
日记里每个字都直戳进我心窝,鲜血淋漓堪比剜心。
多少次我求着秦颜嫁我,她总亲亲我脸颊:“祁凛,等等我。”
“我树敌太多,总怕没有为你扫清障碍,等我盘下整个港城,就嫁你好吗?”
可无数次我的催促只换来敷衍。
微信那头,终于回了消息,简短的两字却铿锵有力,让我无法回头。
“成交!”
轻点手机屏,我还是忍不住想要求证些事,问对面:“24年8月5日,是你狙击了秦颜,对吗?”
对面秒回,字字泣血:“老娘纯纯冤枉!”